回忆我的母亲:母亲,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痛

来源:2017注册送白菜时间:2017-04-13 09:39:29 责编:人气:

我是在双亲故去后才突然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做事要靠自己了。15年前秋天那个萧索的黑夜,母亲临终时紧锁的眉头使我看到母亲离去的苦痛。我一下子觉得心里空落落地,颓然坐在柴仓凳上。

其实这一年我已过不惑。但是有母亲在,我总觉得我只是母亲的儿子,有苦恼的事可以向母亲诉说,有拿不定的主意可以对母亲商量。母亲终于离去,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走了,消失在无穷尽的黑夜的苍穹;我终于长大,仿佛只在那个萧索的秋天的一夜之间。

母亲1927年出生在李山金山坳头。母亲到我父亲家的时候还很年青,我父亲家在樟台石仓,山上长满黑黑的石头,贫瘠的土地难生荒草。我舅舅说那时父亲还要到母亲的娘家担柴烧。我舅舅说那时金山坳头和母亲相仿的女子只有我母亲往外嫁,比照起来,还是我母亲的福气最大。

母亲面相和善,胖胖地,看起来很是福相。母亲生我的时候把家从石仓移居到县城,那时父亲在粮食局任副局长。我在襁褓中被母亲抱着拍的合家照母亲是一脸的幸福,而父亲穿着中山装插着钢笔笑容满面。虽然我没有襁褓中的记忆,但我想那是母亲一生中最阳光灿烂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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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母亲作为全县妇女的代表上杭州开会了。日后母亲常常提起:“那年,我在杭州开会……”

我想会议组织者一定也组织母亲们游过西湖,母亲一定也品尝过家乡没有的菜肴,但母亲从来没有提起过。母亲一辈子就这么上过一次杭州,作为全县妇女的代表。母亲把这次开会作为一生的荣誉,作为曾经“革命”的安慰。

母亲大约在1943年参加共产党,那时父母在石仓的家就是浙南特委地下交通站,父亲是浙南特委交通站总负责人。本质上说来,父亲是个职业革命者,而母亲不是。母亲的主要身份是家庭主妇。父亲夜行昼伏于地下党的活动,母亲则要更多地操持农事与家务,母亲还要整日地提心吊胆于父亲的生命与安全,她同样地提心吊胆于经常光顾的浙南特委书记龙跃们的安全,并要照顾好他们的生活。

母亲以她的坚韧,以她的吃苦耐劳,以她农民的忍耐的性格越过了白色恐怖的沼泽地,走进了解放的日子。当父亲带着一支民兵队伍攻入大峃时,母亲感觉到要过上好日子了。

解放了,父母亲为之奋斗的事业成功了,父母亲走上新的工作岗位。1950年,父亲任玉壶区副书记,1952年任珊溪区区长,1953年任大峃区区长。父亲行政级别为17级,月工资90多,这在五十年代的大峃,已是高工资了。母亲也被安排在县麻袋厂工作。母亲从一个农村妇女很自然地转化为城镇工人,而且代表全县的妇女上杭城开了会。